“是不是胡言語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傾慕喝了口啤酒,將罐子放在茶幾上,側目著他:“說起來,我是弟弟,不該管你這些瑣事。
但是我們總歸是兄弟,我沒辦法看你就這樣一輩子被云清雅吃的死死的。
要我說,你干脆直接公開與離婚的事得了”傾慕就這樣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