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輕點。”
蘇溪被碘酒刺痛到,兩條小眉擰在一起。
傅羽墨那麼冷漠的一個人,居然也聽的話,真的放輕了作,好像呵護花一樣,小心到不能再小心。
他在傅家長大,食住行都有人伺候著,哪里做過這些。
蘇溪的一雙腳快被他裹了粽子,別說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