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要干什麼?”鄧淑怡看著門口的人。
能判斷出來,那個人不是走錯病房了,而是一直在盯著,好像要從上確定什麼事。
“真的太像了!”沈秋萍心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嘆,“和傅羽墨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”
從沈秋萍見過這張臉后,回去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