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疑我了。”
蘇溪走后,傅景怡變得心慌意。
“如果蘇溪沒懷疑我,為什麼突然針灸間隔延長。之前是每天,現在變三天一次,那以后呢?一周,一個月,那我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!”
傅景怡下意識的抓被子,好像和眼前的空氣有仇似的,狠狠的念道:“沈秋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