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蘇溪回到家,總覺得今天的傅景怡很奇怪。
“說起來,阿姐的病也有好些年了。神經痛有時候是會痛死人的,之前都能忍下來,怎麼今天痛一下就著急我下來?”蘇溪疑著,暗自想到,“難道,二樓有什麼東西是不想讓我看到的?”
蘇溪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想到二樓那個被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