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蘇溪關心的看著傅羽墨。
到現在還記得,從分娩室出來的時候,傅羽墨那雙紅的眼睛。如果為了,傅羽墨的舊疾復發,蘇溪恐怕要心疼死。
“我沒事。”傅羽墨輕描淡寫的說著,他不想蘇溪過于擔心他的眼睛,轉移話題說:“我剛才進來,聽到你說給孩子取了小名,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