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姐,我們收到了一幅清代書法家梁同書的《行草詩軸》。”
電話里的聲音未落,蘇溪翻看文件的手指先頓住了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代說:“把東西留好。”
“明白了,蘇小姐。”
掛了電話,蘇溪臉上的表異常嚴肅起來,知道那東西的來歷,就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