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不耐煩的又回到了蘇澤的病房,彼時,談麗萍已經不在病房了,只有蘇澤一個人靠在床頭上,用一雙布滿霾的眼睛盯著。
“找我想干什麼?”
蘇澤冷問,“昨晚那個打我的男人是誰?”
“你查不到?”姜月挑眉,似笑非笑,“堂堂蘇家二,竟然連個打你的男人都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