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走出姜氏珠寶公司的時候,忍不住給蘇檀打了一個電話,嘆口氣,“姐妹,還有空嗎?再出來喝一杯吧?!”
蘇檀剛準備下班,聽到姜月語氣不佳的樣子,詫異的,“怎麼了?”
“我現在變了一個沒父親的孩子了,覺得自己可憐的,想放縱一下自己。”
“怎麼回事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