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姜月一頓消毒上藥包扎,陸靳寒的另一只手又被裹了一個粽子,兩邊手都不能用了,估計得讓人伺候好幾天。
抬起潤的眸看向他,“疼嗎?”
溫聽的嗓音,仿佛可以平一切傷口。
“不疼。”陸靳寒深邃的眸子注視著,眼底約約著幾分迷人瀲滟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