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寒俊眉一皺,低頭一看,紗布包裹的手心果然滲出非常明顯的跡。
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,都沒有發現。
不過就滲出一點而已,他沒多在意,“沒什麼大礙,不用擔心。”
姜月瞪了他一眼,眼睛都紅了,混蛋,自己傷口裂那麼大,好不容易把止住了,又弄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