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瑯站在那裡,上穿著裴清的,很大,蓋過部蓋過半截大。
但上那些曖昧的吻痕還是依稀可見。
包括腳踝也有。
更別說上半的重災區。
徐初站起,由上而下看。
脖頸上的吻痕草莓印像是倒映進了他眼底,此時那裡也是猩紅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