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臉懵懂:「是,是崇越非禮了綠姑娘,是崇越的錯,宮規森嚴,崇越願意領罰。」
真是個死腦筋!
綠若是想計較,早就來告訴這個主子讓做主了,何必自個兒一個人暗暗生悶氣。
蕭如月真要被這個簡單到一筋的娃兒打敗了。
又嘆了口氣,「你還是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