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擱在平時,他定不會如此慌裏慌張。
但今個兒他大概還沒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,便像個木頭人似的,宇文赫這個扯線的人扯一下他一下,宇文赫不扯了,他便不了。
蕭如月覺得好笑。
雖然不合時宜,但未能忍住。
一笑,坐著的宇文赫看著,地上跪著的杜子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