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知道你疼我。」宇文赫接的煞有介事。
蕭如月一時好笑,這輩子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無賴皇帝呢?
也罷。
他呀,只此一家別無分號,再怎麼不濟也是的夫君。
「蕭姐姐大可以放心,我要做的事還沒做完,我不會讓自己有任何閃失的。這點皮外傷不礙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