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嗤……」
帳篷里振筆直書的大將軍宇文驍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,鼻涕都噴到了宣紙上,辛辛苦苦畫了半晌的地圖宣告作廢。
他把宣旨卷一卷團丟了出去,了發的鼻頭,「是誰在背地裏算計我呢。」
這麼念叨著,他心裏又暗暗補了一句:會是楊副將麼?
思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