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菲菲僵地扯了扯角,手上的針穩穩落在位上。
兩個人默契配合,很快,空竹大師的溫度就退了下來,只是人還昏睡著。
顧輕輕了頭上的汗,緩呼出一口氣:“幸好咱們回來得及時。”
邵菲菲滿臉擔憂,自責地開口:“是我不好。要不是我非要去跟姑姑姑父吃飯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