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的角抖了抖:“你騙我。”
顧輕輕沒說話,直接拿出銀針,在手上刺了一下。
“啊!”
明明只是刺破了一點皮,白如覺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驚呼出聲的瞬間,就覺渾上下的力氣被干,雙膝一,直接跪在顧輕輕腳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