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澤衍拎著包,站在側,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愧疚:“我送你去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要。”顧輕輕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我要去殯儀館,幫師父理后事。”
“別。”厲澤衍皺眉,大掌按上的頭頂:“醫生說你的腦震,出院也要調養。”
炙熱的掌心著頭皮,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