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編,你再接著編。”顧輕輕居高臨下,冷颼颼出聲:“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屈才了,只可惜這里除了我和師父,沒有別人再做你的觀眾了。”
邵菲菲進來的時候,就發現這個靈堂空的,沒有外人。以為顧輕輕把人藏在暗,所以才說了那些話,咬牙不承認。
可現在……
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