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出口,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于嚴厲,連忙捂住傷口聲道:“菲菲,你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邵菲菲篩糠似的抖著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病床前,杜家一家三口環伺左右,正一臉關切地看著。
“顧輕輕,顧輕輕那個賤人真該死!”邵菲菲回想起之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