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軍醫也沒過來看?”
“來得晚了,小姐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他對是心疼又愧疚,“你傷這樣,我也沒有守在你的邊。”
床旁邊的案子上,放著一個致的小瓷瓶,那是在旭城的白府時,白傾風送的,裏麵是最好的治療外傷的藥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