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峰眉頭一皺。
“什麽?
你們不是兵?”
“是不是我們是馬培德馬老爺家的私傭,不是兵。”
他誕著臉解釋,那柄刀在他脖子下方泛著寒,他的後背是冷汗直冒,還怎麽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,“你們販沒販私鹽,我們是無權幹涉的我們隻是‘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