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蕓姨……我能否去看看賢妃……”剛用罷早膳,夏侯寧便小心的乞求。
若是平常事,白皇後一定會笑著說,怎麽,又跟蕓姨客氣?
可,現在……那聲音裏分明著沉重!
定定的審視半晌,確定不是一時興起;又仔細的考慮一下,“好!
蕓姨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