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沒有躲開。
“怎麽了……”“鄧泉,他……已經為國捐軀了……”說罷深深地埋下頭去,這幾日剛剛平複下來的心又被攪。
幾天來,鄧泉,還有其他一些士兵,因為傷重不治一一離世;前線每隔一天便有一些傷員送到這裏,本能的把這裏當了“中轉站”;前麵的戰況吃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