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明蘭人從庫房裏搬出一條紫檀木的香案來,細細洗抹幹後放在穿堂間晾著,隻見紋理細膩潤,木發亮,泛著暗紫的澤,端的是有年頭的好東西。
“用這樣的貨來接旨,夠誠意了罷。”明蘭著木質,暗暗讚歎。
顧廷燁一朱紅麒麟刺繡袍服,端坐正房上首,眉眼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