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蘭一口喝掉半杯,呆呆的把茶盅還回去,顧廷燁接過去一口喝幹。
“這些日子的事,郝管事已略略與我說了。”顧廷燁放下茶盅,坐到邊,輕輕著的背,“一波接著一波,那賤人是存了心要折騰你。焉知這場大火後頭,就消停了呢?若還有後招呢。是以,我也要手忙腳。”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