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燁細細梭巡的神,淡淡道:“瞧,你又心虛了。年夥伴,就是說上兩句又如何,況且……”他笑了笑,“也不是什麽好話。”
“那你究竟在氣我什麽?”
這句話明蘭納悶了許久,既不是因為名字,也不是因為和齊衡說話,那麽,這個男人到底在發什麽神經。
“你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