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舅母拉平袖子,目中含冰:“元兒這種媳婦,白我金山銀山也不要,可恨母親偏心,我隻能著。本想年紀還小,好好調教也就是了,誰知……哼哼,進門後沒大沒小,不恭不敬,我不過訓斥幾句,就回娘家告狀。你是怎麽跟說的?”
康王氏想起那件,不由得滿頭大汗。
王舅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