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並無半分鬱或尷尬,泰然自若的坐到明蘭對麵,執壺倒茶,先自飲一杯,才道:“其實到那地步,下頭也沒什麽可講的了。不過……”
他抿了下,“我還是說說罷。”
明蘭直了直子,表示洗耳恭聽。
“這回出門時日久,反能靜下心來想些事。張老國公老笑話我,說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