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蓁蓁嘆了口氣,開始思索自己得罪什麼。
想想,自己每基本零社,別說得罪了,也怎麼接別啊?
圈子那麼,能得罪哪位哥啊?
難池的仇家?
想想,覺得以自己貧瘠的社圈,實沒什麼理由認識的會綁架自己。
犯法的呀!
陸蓁蓁鬱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