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曲梔無語凝噎。
「沒事,那就不做了,」季時卿的聲音聽不出失落也聽不出放鬆,就像是在說一句非常日常的話,「男人嗎,累一點也是應該的。」
曲梔覺得後半句多有點怪氣了。
覺得自己要說點什麼想辦法來打破現在的氣氛,突然想到了什麼,對季時卿說:「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