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嫵搖頭道:“將軍能還眉嫵一個清白,眉嫵已經很滿足了。隻有……香扇終究曾與我的過一段主仆意,如今落得個這樣是下場,眉嫵於心不忍。”
秦如涼冷了冷語氣,道:“你對念著舊,可呢,卻恨不得踩著你往上爬。要怪隻能怪自作孽不可活,能饒不死已算格外開恩了。”
他放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