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的門打開了。
一名小廝貓著腰,立馬跑開,看那心虛的模樣,方才踹門的是他。
當然,讓他踹門的,可是另有他人。
門前,站著兩個人。
長玉立的墨扶白。
一襲白錦袍,腰間銀勾邊,繡有祥云圖的寬腰帶,墨發高束,表一如既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