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腦子燒糊涂了是不是?”要不然,怎麼敢跟他這樣說話?
許言傾微微地彎著腰,一張桃花面,神裝不出堅強來,筆直如玉的雙臂撐著搖搖墜的上半,聿執的心神也開始晃起來。
沒有顧忌上哪些地方了出來,又有哪些地方應該遮一下。
“小爺。”許言傾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