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舍得什麼?”他追問。
許言傾對上他的視線,一點不閃躲,“不舍得剪了小爺呀。”
他呼吸有些,心里其實也跟打鼓一樣,在說什麼啊?
許言傾臉上滾燙得厲害,恨不得開了窗戶吹吹冷風。
車子回到城市道路上,周邊繁華熱鬧,聿執看到前面有家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