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鞋跟太高,本就站不住,這會整個人幾乎都是窩在他懷里的。
男人的呼吸聲落在耳邊,很重,很,耳朵一點點就紅起來了。
他手臂扣住的腰,幾乎一手就能勒斷。
許言傾握住他的手指,稍稍用力,他的手就從上拿下去了。
接著,勒住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