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了下,沒吱聲。
聿執的視線落到許言傾后背上,看到那里有一塊淤青,看著不像是新傷。
他將手掌覆上去,“怎麼弄的?”
許言傾瑟下,還是有點痛,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為了許安的事,恍恍惚惚的,下樓梯時一腳踩空,要不是穿著厚厚的棉服,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