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將近,許言傾倒是空閑了些,在商場門口等了一會,才看到方妙彤揮著手跑來。
“言傾。”
許言傾招了下手,“你總算來了。”
方妙彤一副沒睡好的樣子,“昨天包廂里的客人玩到太晚,我今天睡了半天,眼睛還是難。”
“彤彤,這份工作太辛苦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