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了下眼角,臉不由冷凝。
“你在干什麼?”
聿執連帶著藥瓶,一起丟到了里面,“以后別吃了,對不好。”
“你不說這種藥對幾乎沒有傷害嗎?”
聿執轉走來,在床沿坐定,他端詳著許言傾的小臉,“是藥三分毒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