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靜默的心臟,好像突然跳了起來,變得鮮活有力。
聿執語氣沒有那麼激,就像平時的說話聲一樣,“哪里的人?多歲數?”
“臨岳市,倒是不遠,開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。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,醫生判斷活不過一個月。”
十九歲,跟許安差不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