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再度醒來的時候,頭頂的燈很亮,耳邊聽到了說話聲。
兩名醫生在聊些什麼,并沒聽進去,許言傾吃力地睜著雙眼。
麻醉師是最先發現醒來的,過去輕握了下許言傾的手掌。
“你總算醒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嚨干啞得厲害,“我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