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,是你綠了我?”
他可以這麼理解。
許言傾蹲在那里,沒幾秒就酸得不行,干脆雙膝慢慢往下跪,地上有草,不過。
許言傾沒敢發出太大的靜。
那個人,沒見過,兩人應該不是第一次,許言傾看到他們纏抱的作很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