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只是頓了兩三秒,然后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你站住。”
聿執懷里的花,被風吹得簌簌作響,香氣撲鼻。“你要記住,你不認識我,我來這邊看誰,跟你無關。”
“但我的親人,不需要你祭拜。”
聿執抱懷里的花束,許安的事終究是他有愧,他態度也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