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就只有他們二人。
宗觴洗手的那個水龍頭,還開著。
水聲伴隨著他的笑聲,鑼鼓一般扎進聿執的心臟。
“小爺,你也別怪傾傾,有時候意識混沌。現在說是裝的,那是因為不清醒的時候,都不記得了。”
宗觴個頭也不低,只不過站在聿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