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執真是,一刻都不該讓,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離開。
稍稍一個轉,宗觴就又惦記上了。
許言傾都到杯口了,但怎麼可能喝呢。
逗逗宗觴罷了。
“宗觴,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,很得意,你覺得掐住了我的肋,是嗎?”
“言言,我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