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剛才就想到了。
匕首是從包里掉出來的,又是警察和記者都在的況下,這跟自沒什麼兩樣。
之前還想不通,對方布了這麼一個局,目的是什麼。
要說陷害,似乎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。
直到此刻,許言傾才算徹底明白了。
“你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