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傾正襟危坐,卻并不贊聿漪的說法。
“伯母,如果黃敏德這樣都沒事,還能被安然放出來。那他以后只會更加肆無忌憚,縱觀整件事,我們是害者,惡有惡報,他做了多壞事,就得承多大的報應。”
聿漪還想張口,卻不想被聿執一道目掃過來,眼里的警告不帶毫面,看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