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,怎麼不怕,好怕。”
許言傾直接問道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是不是想見我?”
“我現在正到躲著別人,躲著宗,躲著聿執,原本屬于我的一切都沒了……言言,我想讓你幫我。”
許言傾冷靜地坐向床邊,似乎回過了一點神。
手指在上輕敲,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