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有些吞吞吐吐,“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無非是想說,許言傾拿過我的錢,就一定是因為陪我睡過?”
藏著掖著干什麼,這種事,就要用最俗套的話來說穿。
“是,還是不是?”聿執追問句。
那名記者咽了下口水,“是,我確實是這麼想的。”